恨中錄 相關歷史文件 — 李光鉉 壬午日記 解讀
惠慶宮-恨中錄 相關歷史文件—李光鉉 壬午日記 解讀 ①
李光鉉(英祖時期的承旨)的日記詳細記載了「壬午士禍」當天發生的事情,這份記錄被稱為「壬午日記」,或「李光鉉日記」。 「壬午士禍」當天即指壬午(1762)閏五月十三日,也就是思悼世子被關入米櫃那天。
壬午閏五月十一日,李光鉉以副擬[註1]除注書[註2]實官金和中。[註3]
十二日,入直[註4]昌德宮承旨朴師訥、翰林林德躋、藥房問侯。答曰[註5]: 「方此焦遑待罪之時,病雖如此何可許診?自內[註6]當召見。」 醫官退去。
十三日,入直昌德宮承旨趙重晦 、翰林林德躋 、弼善李萬恢 、司書任珹、藥房問候,答曰: 「昨已諭矣,退去。」
分藥房提調韓光肇自鄉上來請對[註7] ,令曰:「方在待罪何可召見乎?」
辰時,上,下昌德宮,擧動令[註8]。講官請對,令曰:「有拘忌[註9]之疾,不得行禮。」
承旨請對,令曰:「俄以拘忌之疾,不得行禮諭于講官,何如是煩請乎。」
上直入眞殿 [註10] ,仍向徽寧殿[註11] 下敎曰:「熱雖甚,東宮不可不行禮。」
[註1] 副擬,官吏選拔時被推薦的三位候選人之一。
[註2] 注書為朝鮮時代的史官。
[註3] 注書實官金和中在壬午(1762)閏五月,連續病了好幾天。李光鉉原本的職務為「副擬」。奉派代替金和中。
[註4] 入直,值宿或當值的意思。
[註5] 這裡回答的人為思悼世子。
[註6] 自內,親自做的意思。
[註7] 請對,請求面聖或請求面見。
[註8] 拘忌,忌諱。
[註9] 動令,指示動作執行命令的口令。
[註10] 眞殿(璿源殿),昌德宮內供奉朝鮮歷代君王御真的殿閣。
[註11] 徽寧殿-貞聖王后的魂殿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圖一、圖二
壬午日記 解讀 ②
承旨趙重晦、翰林林德躋、注書李光鉉、提調韓光肇、弼善李萬恢、文學邊得讓、司書任珹、權正沈;進伏閤門請對時,大駕已臨講書院前路下敎,催促東宮行禮,東宮遂出自進賢門祗迎
[註15] ,仍步入徽寧殿。上御殿上,殿庭設板位。東宮行禮板位上,仍伏。講官承史侍伏。上命入侍侍衛,侍衛即入。上命露刄,侍衛躊躇。上拔劍厲聲曰:
「何不拔刄?」
侍衛一時露刄。上連召宣傳官密密下敎,蓋宮城扈衛節措 [註1] 也。
時近已 [註2] 初,日熱如火。東宮於板位上不勝憊薾 [註3],氣息喘急。講官言於承旨以:
「東宮患候 [註4] 添劇 [註5] 。」 之意。
入啓 [註6] ,上有數語下敎諸臣,或未及聞,東宮已免冠下板位伏地。
講官等曰:
「大朝 [註7] 有何許下教而邸下 [註8] 遽免冠乎?」 答曰:
「聞此下敎何心 [註9] 冠乎?」
講官又問之,答曰:「不忍言。」
上仍掉釼 [註10] 厲聲曰:
「汝若自處 [註11]則不失朝鮮世子之名,汝速為自處。」
於是滿庭皆號哭。東宮對曰:
「父子天性之親天經地緯,君父之前不忍為凶穢 [註12] 之舉,請出外自處。」
仍移伏於庭南端,並脫袞衣 [註13] 北首頓地,講官 、承史皆免冠侍伏。
上,下殿御月臺 [註14] 下教曰:
「吾死則三百年宗社亡矣,汝死則宗社尚保,汝死可矣。」 又曰:
「吾不斬汝一人使宗社亡乎?」
[註1] 節措,操守與節操。
[註2] 已時,上午九點至十一點。
[註3] 憊薾亦作疲薾。困憊,不振作,無生氣的意思。
[註4] 患候,病情。
[註5] 添劇,更嚴重。
[註6] 入啓,提交上奏君王的文章。
[註7] 大朝,指國王,即英祖。
[註8] 邸下,思悼世子。
[註9] 何心,何苦。
[註10] 釼,同劍。
[註11] 自處,自行了斷。
[註12] 凶穢,凶邪污穢
[註13] 袞衣,古代帝王及上公穿的繪有卷龍的禮服。
[註14] 月臺,宮殿的正殿 、廟壇 、香橋等主要建築物前面擺放的寬闊的基壇。
[註15] 祗迎,君王還幸時百官恭敬地出迎。這是漏掉的, 補在最後。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圖三
P.S. 文中多處有 「仍」,覺得應該是 「乃」比較通順。
壬午日記 解讀 ③
東宮稽首 [註1] 痛哭。侍衛諸臣 、兵判以下皆免冠哭曰:
「殿下此何事也?」
上益怒以釼自擬 [註2],侍衛諸臣惶怯起立莫敢言。
上連下敎曰:
「汝速為自處。」
東宮對曰:
「殿下以釼擊臣之時不為釼 [註3] 頭驚魂 [註4],今則臣請死矣。」
上推胸大哭曰:
「觀彼言何等凶也。」
東宮又曰:
「臣有至痛在心矣。」
上不答而曰:
「何不自處?」
東宮曰:
「臣請自處。」
遂解腰帶自縊氣塞扑 [註5] 地。講官左右交辭 [註6] 解其縊環哭遑遑。令注書出諭 [註7] 。分提請進某內醫入診,且以清心丸和水以匙進灌口中,東宮憤不肯飲。
諸臣泣勸不已。東宮飲三四匙乃起飲,未半,哭侍講官曰:
「卿等亦飲。」
上熟 [註8] 示曰:
「彼人等 [註9] 如此,故彼凶人 [註10] 恃而益為凶。」
分提調韓光肇自門外持藥入來,上命罷職出送。醫等纔才入閤門,上奮釼疾聲曰:
「方某漢,朴某漢,渠 [註11] 敢入乎?」
命斷其頭來。時東宮扑臥地上,承旨李彛章自殿上來候而退,兵判金陽澤來候。東宮諦 [註12] 視陽澤曰:
「如卿等吾已死矣。須速去。」
乃起坐以首頓磚石上。司書任珹以掌承其額,手背至剝 [註13] 傷。
上怒益震,連命自處。此時前後嚴敎下,而李光鉉承命出入閤門之際多未得聞,司書任珹進伏階下頓首哭曰:
「東宮邸下雖有失德,殿下以止慈 [註14] 之仁,何不為東宮之地以開自新之路也。」
[註1] 稽首:古代的一種禮節,跪下,拱手至地,頭也至地。
[註2] 擬:比劃,作砍的樣子。
[註3] 釼:操劍殺人。
[註4] 驚魂:驚慌失措的神態。
[註5] 扑:跌倒。
[註6] 交辭:交談。
[註7] 諭:告訴,使人知道。
[註8] 熟:經久而周密地思考。
[註9] 彼人等:指那些照顧世子的人。
[註10] 彼凶人:指世子。
[註11] 渠:他,他們。這裡指等在外面的人。
[註12] 諦:仔細。
[註13] 剝:去掉外面的皮。
[註14] 止慈:慈愛兄弟。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圖四, 圖五
壬午日記 解讀 ④
上默然良久曰:
「彼任珹也。」
時閤門嚴阻結陣,大臣皆不得入。講官議急告大臣,令注書出告李光鉉,以執筆硯故得出閤門外階上。
領相申晩曰:
「閤門雖入奈何。」
左相洪鳳漢叩胸曰:
「如此不得入救奈何。」
鄭翬良無言。
李光鉉曰:
「大臣此時請對,門卒何敢拒阻乎?至門必有可入之道矣。」
領相遂起,二相從焉至門,門卒果阻,李光鉉先入謂門卒曰:
「當此時大臣請對,汝等阻門豈敢生乎?」
門卒皆哭曰:
「上教也,吾等奈何?」
李光鉉遂排門卒請大臣,
「速入。」
三相得入。乃以三相入來告於講官。回顧則領相遂退出。李光鉉急往問曰:
「大監何為遽退乎?」
答曰:
「遭嚴敎又其後洪相又出去。」 ,又曰:
「大監胡為退出耶?」
洪相曰:
「聖敎至嚴奈何?」
又還謂講官曰:
「聖敎之下不得不退出。」
講官見三相退去,議迎世孫入來則庶 [註1] 有回天之道。
司書任珹出見弼善、洪述海奉 [註2] 世孫入來。
世孫入門便免冠合手乞之。
上遙見世孫震怒曰:
「盍 [註3] 奉 [註4] 世孫而出去耶?」
東宮挽李光鉉手,教以世孫近前之意。世孫已入門伏地,與東宮漸遠。上亟 [註5] 命別軍職抱出世孫。別軍職將抱世孫,世孫拒之。東宮引 [註6] 李光鉉手曰:
「彼漢名為誰?」,曰:
「其名則不知,而以別軍職奉命者也。」
東宮親向問曰:
「汝不識天尊地卑乎?世孫自為出去可也,汝何迫勒?汝名為誰?」
其人惶恐對曰:
「小人金守貞。既奉命不得不侍世孫出去。」
遂抱出。
東宮又引李光鉉手謂曰:
「彼漢凶矣,足害我矣。」
日已申 [註7] 初,上連為下敎曰:
「汝終不自處乎?」
[註1] 庶:也許可以,表示希望。
[註2] 奉:迎接。
[註3] 盍:何不。
[註4] 奉:伺候。
[註5] 亟:急切。
[註6] 引:拉。
[註7] 申:下午三時至五時。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圖六、圖七
壬午日記 解讀 ⑤
東宮遽取袞衣裂其幅以縊 。講官又救解之時,
韓光肇以提調罷職在閤門外,李光鉉往覓藥物,則淸心丸三四個進之,如是者凡數三次。時忽以大櫃置庭中,高廣以布帛尺計,高下三尺半,廣亦如之。
上厲聲曰:
「汝速入此中 。」
東宮進向櫃邊若將入去,講官挽執號泣乃伏櫃下 。上怒指講官曰:
「彼皆逆賊,皆罷職,速為出去 。」
講官猶不出去,上曰:
「六鎭投畀 [註1] 速為捉出。」
講官出去,獨說書權正忱以服色 [註2] 與史官等故姑留。
上曰:
「前代雖君臨之主如此,而往江華喬桐,汝何敢不入此中。」
又曰:
「承史亦罷職出去。」
承旨趙重晦遂出去。時官僚皆罷職出去。獨翰注尚在。東宮執翰林林德躋手,德躋執光鉉手以相依焉。光鉉謂翰林曰:
「承史罷出,承旨已出。翰林亦當出,翰林何以為之?」
翰林曰:
「注書自為之,吾不可出矣。」
光鉉乃以同伏。
於焉之間仰視殿上,上仗釼向階東下別監侍衛處,若有下教,遠未得聞。而侍衛別監等皆去鳥銃 [註3] 於地大哭。
上以釼擊帳竿竹,曰:
「此輩亦是畏彼凶人,不以我為君。」
上即命宣傳官引 [註4] 出別監,一人斬之懸於閤門外。宣傳官執 [註5] 出別監一人。又命禁軍二人曰:
「汝執出彼二人亟正邦刑 [註6] 。」
二人即翰注、禁軍。先執注書李光鉉以出閤門,乃坐階上。顧後則翰林林德躋亦被執出來爾。東宮踵 [註7]
而出門時日已昏黑,炬火初舉。禁軍以左右翼結陣自殿內連號。講官促侍,
「東宮還 [註8] 入,不然則皆亟正邦刑。」
講官皆在閤門外,見東宮出來齊進問曰:
「邸下何以出來?」
東宮不答,但長號哀苦而已。從閤門直行數十步至廳墻下倚墻小便遂坐,渴甚索飲。內官以清心丸和水一磁器進,東宮飲盡哭問曰:
「為之奈何?」
講官齊告曰:
「今日邸下之道恭竢 [註9] 大朝處分而已。雖終日終夜,待回天 [註10] 之後可以出來。」
東宮曰:
「然。」
遂起復入至門,纔入閤門,宮僚及翰注欲從門而入,門卒左右擠之,皆不得入。時夜初更 [註11] 矣。此時從門間窺見,遠不能詳聽,而東宮親蹇 [註12] 衣裾
[註13] 兩手據櫃兩邊仰上哀泣曰:
「父主 [註14] 活 [註15] 我。」,
遂騰身入櫃中。上親加蓋鎻鐵,命取長板巨釘、大索牢鎻封之。講官等時或哭於門外而已。
[註1] 投畀:罪犯流放到指定的地方去。
[註2] 服色:以前是根據身份和職業不同而穿著不同裝飾和顏色的衣服。
[註3] 鳥銃:火槍。
[註4] 引:領,招來。
[註5] 執:捕捉,逮捕。
[註6] 亟正邦刑:獲罪處死。
[註7] 踵:追隨。
[註8] 還:回到原處或恢復原狀。
[註9] 竢:同俟,等待。
[註10] 回天:比喻能夠轉移難以改變的情勢。
[註11] 初更:指戌時,即晚上七點到九點。
[註12] 蹇:找不到合於此句的解釋,應該是“掀起”或 “撩起” 的意思。
[註13] 裾 :衣服的大襟,衣服的前後部分。
[註14] 父主:父親。
[註15] 活:救活,使人活。白話文為「饒了我吧」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 圖七 、圖八 、圖九。
壬午日記 解讀 ⑥
俄有宣傳官金姓云者一人潛呼宮官:「櫃有隙。」,
可通 [註1] 飮食云。閤門稍通,可以潛入而頭皆無所著 [註2] 。李光鉉潛入指 [註3]
二紗帽,一以給任珹,一以自著。與任珹偕入見櫃南邊破傷有穴。有一中官在傍不知名。任珹使得藥飮以進。進御訖,東宮自櫃內解 [註4] 所御 [註5]
纓飛綿布短衣出給任珹,令換單衫來。任珹訪 [註6]
諸中官換綿布衫以進。東宮曰:「此棉布衫更換麻布衫來。」,任珹更出換麻布短衫親製者以進。李光鉉亦乘間進伏於櫃隙前。黑暗中東宮識認曰:
「注書來乎?」
仍問:
「殿上動靜如何?」
鉉只以
「天威 [註7] 尚益震疊 [註8] ,火光深遠,動靜則不得知 。」 仰對 。乃求得米飮一器於中官以進 。東宮飲訖,光鉉乃進伏曰:
「賤臣俄承嚴敎方待邦刑 [註9] ,臣亦從此辭矣 。」
任珹亦為俯伏櫃前,忽以手挽光鉉衣裾而急起出,光鉉亦急為踵出 。
回視殿上但見燈燭,下階而將至櫃邊 。
蓋自殿上聞知櫃板有隙,
上親自下來益加封鎻矣 。其時有一官在傍退聞知桂坊 [註10] 金履坤 [註11] 云耳 。
夜近三更,
命下廢為庶人 。
傳旨時承旨鄭純儉出來,講官等在閤門外問其事機 [註12] ,鄭曰:
「上命承宣書下庶人傳旨,臣不奉命罷出 。」,云云 。
蓋上先命都承旨李彛章書傳旨,彛章諫曰:
「殿下以一婦人之語 [*] 有此無前之舉,臣不敢奉詔 。」
上命亟正邦刑出送,而次命鄭純儉,純儉亦不奉教 。而頒下傳旨,即上親寫也 。
少頃又下令曰:
「今日所下傳敎一併勿施 [註13] 之教 。」
蓋宮官竄配 [註14] 及承史、都承旨正刑之命 。還收命 [**] 以櫃移置承文院,是日未詳何時。
翰林尹塾於閤門外見大臣並坐奮然 [註15] 曰:
「諸公但知官尊祿厚將焉用哉?將焉用哉?」
翌日左相洪鳳漢白上以尹塾(?)叱 [註16] 大臣至遠竄 [註17],翰林林德躋亦與塾同竄,德躋臨幽廢時痛哭以此罪。
其夜四更 [註18] 嬪宮及世孫出丹鳳門,李光鉉與林德躋隨諸官拜伏道左矌望 [註19] 哭送而退。
至二十一日襲歛 [註20] 時櫃中扇子不知何人所獻耳。
~全文完~
[註1] 通:往來交接。
[註2] 著:穿,戴。
[註3] 指:拿著,帶著。
[註4] 解:脫。
[註5] 御 :對帝王所作所為及所用物的敬稱,這裡指穿。
[註6] 訪:向人詢問,調查。
[註7] 天威:帝王的威嚴。
[註8] 震疊:震驚,恐懼;這裡應該是震怒。
[註9] 邦刑:國家的刑法。
[註10] 桂坊:「世子翊衛司」的別稱。
[註11] 金履坤:當時的職務為「侍直」 。
[註12] 事機:情勢。
[註13] 勿施 :不要實施。
[註14] 竄配:與「定配」同義。犯人在地方或島上,在規定的時間內在該地區內受監視並生活的過程。
[註15] 奮然:憤激貌。
[註16] (?)叱:斥責、指責、教訓、訓斥、喝斥、責罵。
[註17] 竄:放逐。
[註18] 四更:指丑時,即第二天一點到第二天三點。
[註19] 矌望:極目眺望,遠望。
[註20] 襲歛:襲斂猶大斂。給死者穿上衣服後放入棺材。
[*] 應該是指宣禧宮向英祖說的話。
[**]收命是指收回前面的竄配、正刑的命令。
1762年閏5月14日, 英祖實錄99卷23張A面
○左議政洪鳳漢奏曰: "翰林尹塾, 昨日叱責臣等, 且涕泣失措, 欲定人心, 不可不嚴處矣。" 領議政申晩及申晦ㆍ金聖應等, 皆同聲請罪, 上震怒曰:
"可以鞫問矣?" 承旨鄭光漢請鞫, 鳳漢曰: "此非可鞫之罪, 過矣過矣。" 上命竄尹塾于海南, 林德躋于康津。 命焚舊東宮雜物於宣仁門外,
多是戲嬉奇怪之物也。 上曰: "如此而國不亡乎?"
從上面記錄看, 洪鳳漢似乎變成一個 「抓耙子」(純屬個人觀點),實在不懂他這麼做的理由。那麼多的官員、侍衛為了世子,丟官的丟官, 喪命的喪命,
只因為尹塾的斥責(他說的有什麼錯?),就這樣上奏…雖然他後來又說 「此非可鞫之罪」,但流放也很超過啊。
附圖為 「李光鉉日記」 圖十 、圖十一 、圖十二。
謝謝大家耐心的看完 。因為中、英、韓文程度都有待加強,謬誤難免,尚祈指正 。
圖一

圖二

圖三

圖四

圖五

圖六

圖七

圖八

圖九

圖十

圖十一

圖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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